面对自己的丈夫当然是敢怒不敢言的,“对不起啊,我刚才忘了……我现在马上就搬过去……”她就说刚才好像忘了什么,居然把这个给忘了!
舒有才对老婆确实是好,但是那也是一般情况下,一旦有什么忤逆自己或者十分不顺心的情况,他还是会打两下,要是他没有打家人的习惯,昨晚上也不会对着原主下这么狠的手了。
说着,林秀眉将手里的帕子塞进腰带里,看着躺在木板上的舒琴,嘴角抽动两下,在看到脚腕上的链子的时候将手慢慢的伸过去。
白嫩的纤纤手跟铁锈斑斑的锁链和伤痕累累的双腿形成鲜明的对比,最后还是舒有才嫌弃她的速度太慢直接拉开,自己解开了铁链,也不看脚腕上留下了那破了皮红肿的伤口,这一幕幕,外面的大夫看着真是心痛。
现在知道着急了?心疼孩子了?早干嘛去了!
舒有才抱着舒琴走出茅草屋就往她原来的房间走去,但是在中途的时候被林秀眉扯了扯衣角才猛地想起来,就在过年把舒琴丢到茅草屋之后没多久,那个屋子就给改造成了小儿子练字学习的地方,这下怎么办?
整个房子里除了他和妻子的主卧之外就是小儿子的卧室,之后就是这个书房,空房间倒是有的,但是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