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一不小心死在他手上，那可真是没地哭去。
“怎么？”
小十却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，又俯身而下，“如果你刚才挣扎一下，或许我还会高看你几分，可现在…啧啧。”
他打了个哈欠，忽然有些意兴阑珊。
没意思。
人族和妖族都太没意思，但到底比黑暗深渊来的有趣。
那几位哥哥说的倒也不错，洪荒繁华的地方太多了，若是将之拖进黑暗深渊，一定更有趣。
还有姐姐…
想到她，小十的眸子波动了一下，一股特殊的情绪充斥着胸腔内。
那是他活这么久以来，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关怀的感觉。
那种温暖，就像是他第一次从黑暗深渊里出来，被太阳照射在身上是一样的，挺新鲜的，也很有意思。
尽管她身上有着九哥下的魔印，可谁代表那就注定是他的人了，他看中的东西，谁也不能抢。
就连九哥也不行！
眯了眯眸子，他又恍然想起什么，猛地逼近，一字一句的问：“哥哥，让小十送你上路好吗？”
秦源连忙往后退，警惕道：“你不能杀我！”
小十步子一顿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