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娇俏眼皮微颤,下意识的握紧了手。
千司榆看看她,又看看袖子,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“小桃花,我呢,是很乐意给你牵,但是你家那位醋王要是知道,估计得废了我一只手。”
小姑娘抬起头,吸吸鼻子,很委屈的拿开了手。
“得得得,大爷我受不了你这丫头。”
千司榆一拍额头,嫌弃的将袖子又递过去,“来,抓吧。”
“凡事要往好的方向想,有打斗的痕迹是好事啊。”
“说明,起码他们曾经在这个地方,且双方暂时势均力敌是不是?”
娇俏想了一会儿,小声嘀咕,“歪理邪说。”
瞧着她这会儿被转移了视线,千司榆松了口气,又愤愤不平道:“很有道理好不好。”
“哪有?”
“你看看…”
秦源半蹲着身子,打量了一会儿后沉声道:“别吵了,我尝试一下,能不能追踪到他们的踪迹。”
两人也不吭声了。
秦源站起身,抬手掐出一道神秘的法诀,双手合拢在一起,淡淡的金色光芒从指尖溢出,隐隐勾勒出一个金色小箭,箭头指着东方。
过了一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