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霄了。
他是被人利用,但是是清楚明白的利用,彼此早就有过约定。
鹤羽霄倒好,自诩功夫高深莫测,却不想轻而易举地被人下了套,完完成了人家用来气另一个男人的工具。
可笑不可笑?
“笑笑笑,笑个鬼呀你?搞你好像你比我强多少一样?”
鹤羽霄的脸都绿了,边骂边生气地白了慕御卿一眼。
这一句话说出来,里头的二人也听见了,便对外面说:“算了,别杵在外头了,都进来吧!”
鹤羽霄闻声,推着慕御卿进了门。
头低低地埋着,有些不好意思。
钟离愁瞅了一眼,忙下地来,走到慕御卿和鹤羽霄的跟前,屈膝福身,行了一个温婉的女儿家礼数。
一改之前的娇媚,婉声说道:“洛王爷,鹤公子,小女子离愁这厢有礼了。之前是我行事鲁莽,对二位多有冒犯,还请二位大人有大量,不要记在心上。”
她这一声谦恭有礼,容颜和静,纤柔有余,婉约如风。
微微一笑恍若三月和风,一双眼睛轻轻一眨,闪着明亮的光芒。
加之轻盈的脚步,婀娜的身姿,端得是艳如桃李灿如花,恰是仙子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