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刑部后,‘木清依’没有立即回木府。
而是扬鞭一挥,按照王栓的指引去了王栓的家中,寻找王栓唯一的儿子王童童。
可是来到王家院外,‘木清依’就觉得极不正常。
王家整个院子异常安静,别说孩子的哭声,就连虫鸣都没听见一声。
院子里四下无光,唯有西屋亮着忽明忽暗的光影。
“童童?童童?”
‘木清依’跃下马来,环顾了一眼四周,然后对着西屋叫了两声。
并没有人回应她。
不,更确切地说是连回应她的喘息声都听不见。
糟糕,难道是孩子出事了?
‘木清依’的心一紧,连忙拔步往亮着灯的西屋奔去。
只是,她还没跨进西屋,一柄钢刃就向她刺了过来。
剑锋所指,正是‘木清依’的眉心。
什么?
局中局?
这王栓子哭天抹泪的央求她照看一下他的儿子,难道竟是个幌子?
这屋里根本就没有孩子,只有刺客等着她?
‘木清依’眉峰渐冷,眼眸微寒,霎时间迸发出无尽的寒意,避也不避,哼声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