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色,让她一起帮着求情。
木清燕沉头一想,旋即上前,福身说到:“殿下,事情闹到这个样子,咱们不能再袖手旁观了。抛开爹爹和咱们的关系不说,单就爹爹礼部尚书这个官衔,咱东宫也是万万丢不起的。六部之中,湘王一人独占刑部和户部两大机要,吏部和兵部不党附,我们东宫只剩下工部和礼部,倘或爹爹出事了,礼部势必落入别人手中,那么咱们和湘王府的势力就连如今这相互抗衡的局面都保不住了!”
木清燕的话说完。
太子慕景恒在殿中来回踱了数步。
似在思量。
半晌后说到:“不!此事还没到万不得已的时候,东宫不能贸贸然出手,以免受人以柄。”
“殿下!”
“太子表哥!”
木清燕、木清霞一人唤了一声。
太子却说:“你们俩不要再说了。木大人是我舅舅,也是我的岳丈大人,我怎会看着他不管?但外祖母说得有道理,现下老三正愁抓不住我的小辫子,若是这个时候我贸贸然出手,势必会成为他的攻击对象。”
“殿下!”木清燕有些焦急。
她想,若是殿下都不出手,还有谁能救爹爹?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