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清依,你……”
‘木清依’这话一出,不仅气得祁王已经发力的手停在了半空,快要断气的‘木清霞’绿了脸,狱司愣愣地瞅着她,就连王栓也转过头来不解地盯着他。
‘木清依’摊摊手,说道:“都看着我干吗?我是在实话实说。祁王殿下,别停下,您倒是快动手啊!别让我在这儿干着急。”
这话一出,祁王非但没能动手,反而将手收了回来。
心下暗想:不过是一个木清霞,虽已封为祁王妃,但与自己相比,她根本微不足道。当下情况,应该是能救则救,犯不着为了她做的太出格,落人把柄,继而白白搭上自己。
木清霞对‘木清依’的厌恶已经升为了怨恨。
此刻恶狠狠地瞪着‘木清依’,骂道:“木清依,你个混蛋,你个贱人!你怎么可以、可以这么、这么对我?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
‘木清依’耸耸肩,一副无所畏的态度,说道:“你又不是我娘生的亲姐姐,这么些年,你除了挑我的毛病拿我的短之外就没做过第三件事,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对你?反正杀人的又不是我,官老爷们找麻烦找不到我的头上,我怕什么?”
说完又添了一句:“不要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