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杖后,被打之人如何凄惨自不必说,就连行杖之人也累得汗如雨下,胳膊酸疼。
到最后,木清丽及另外几个被打的仆人屁股上一片殷红,好似春日艳丽的桃花盛开。
如此一来,几个人连下地都成了问题,更别提走了,只好让仆人们抬着离开。
临走,木清丽还不忘用她仅剩的一丝气力咒骂。
“木清依,你个贱人!你今日如此待我,我必不会相忘!你等着,等哪天你落到我的手上,我会让你百倍偿还!”
“三姐还是早些回去养伤吧,这一回,没个十天半月怕是好不了了,再要动怒气着自己,弄个什么内伤回来,可别怨我哟!”
‘木清依’讽刺说到,并不把木清丽放在眼中。
气得木清丽牙齿都快咬断了。
经此一事,四小姐‘木清依’的赫赫威严彻底在木府扬显开来。
她的跟前,下人们再不敢浑说一个字,亦不敢乱添半句声。
一个个地笔直地站在原地,头往下垂,就是看也不敢正大光明地看她一眼。
霎时间,偌大的宦春园安静的连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。
“很好,这才像话。”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