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站在浴室中,定定看着镜中的自己。腰肢纤细,双腿修长,身的肌肤如白玉无瑕,此刻因刚沐浴完正透着淡淡的粉。她悄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,拿起桌上的药膏仔细的涂抹,之前应则成在她身上留下的红印都快看不见了,但自己和应则成依然没有讲话。她想起了决赛前两人的融洽,有点恍惚两人现在为何变成了如此尴尬地模样。
忽然客厅传来一阵声响,她匆忙套上睡裙往外走去。只见应则成有点踉跄地往里走,她忙走上前去扶住了他,应则成甩开了安然的手,只半靠着强墙定定地看着她。
他脑海里回荡着今晚和几个朋友的聊天,“现在的女孩个个都不简单!最喜欢脚踏几只船,把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,以玩弄别人感情为荣,太可恶了!”耿立最近爱上了一个生意伙伴,苦追一番终于得手后爱的死去活来,可是那女生偏偏是只爱游戏人间的不羁性格,那肯为了他放弃整片森林?于是在今天被耿立发现她和另一个男生的暧昧短信后,便洒脱的要耿立放手。耿大少爷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?从来可都是只有他甩别人的份,哪有别人甩他的时候?大受刺激的他,呼了一帮好友出来大河特喝,直喝得酩酊大醉,在吧台又哭又笑。
应则成看了看耍着酒疯的好友,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