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的力气太小,无法逃脱他的掌控,只能一直不停地哀求他冷静下来,可是此时气极了的应则成已经听不进去她的声声哭诉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战场已从客厅换到了卧室,安然已放弃抵抗,她的喉咙早已因为痛哭和喊叫而沙哑不堪,脸上干了又湿的泪水使头发凌乱地贴满脸颊,一双美丽的眼睛此刻正无神地望着墙壁,整个人就这样木然的趴着,像个没有生命的人偶,身上也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。
宿醉过后的应则成在一阵刺眼的阳光中醒来,他在床上躺了许久,才渐渐回过神。待他想起了昨晚的一切,自己对安然做了什么,他突然有一种寒意从脚底蔓延到整个身。猛地坐起身,他有点惊慌地在屋子里四处找寻安然的身影,但是没有,书房没有,客厅没有,厨房没有,阳台没有,卫生间没有,他开始觉得心一点一点地往冰水里沉。
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返身向客房走去。平常安然将学习的材料都放在了这里,每天上课时就从这里拿相应的教材过去。可是今天,这里空了,所有的书都不见了。他站在书桌前好一会儿,才拖着沉重的脚步到踱到主卧的衣帽间,里面的衣服也没了。应则成这下彻底的凝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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