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了?
剑客的双眼重新聚焦,眼前的大汉突然呆住不动了!说是呆住也不准确,大汉双眼滴溜溜的转着,不时愤怒的瞪剑客几眼。可是大汉浑身上下好像唱戏的手中的木偶,以一个非常诡异别扭的姿势停住了。
剑客缩缩头,离面门前才一指距离的钢刀远远的,这才放心许多。
周围寂静的可怕,静谧的诡异。
大家的目光都死死的看向一处,看着大汉的身后。
剑客疑惑的探出脑袋,只见一个年轻的男子拎着一壶酒,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。他似乎一开始就看着自己,透过了大汉的身体,现在又大大方方的看着大汉的身旁。
就像身体内外被一眼看穿。
剑客虽然初入江湖,经历浅薄,但也不傻。现今的状况,显然是此人所为。
“晚辈任为,多些前辈相救。”
任为被此人盯得浑身不自在,再不说些什么似乎不太好。
“然后呢?你不想杀了他?”
男子不在意的喝了口酒,却一直皱着眉,似乎酒水质量不佳,却又忍不住要喝几口。
“晚辈觉得,还是交给官府为好。”
任为硬着头皮说道。乾元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