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天皮笑肉不笑,敷衍的摆摆手。
“大概是听我父亲提起过吧!”
要说所谓道,李长天确实没什么见地。道德经还是自己背诵默写的,可是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感受。
江湖上除去洗剑谷先天宗这等门派,极少会有人在武道一开始就研究什么道。一来没有那浩瀚的道经,没有前人的钻研;二来自己门派或是家族传承的功法道路经过世世代代打磨,已是十分稳定。
“方才那一手以柔克刚的掌法,可有名字?”
宇文玄通坦然一笑,似乎并不觉得自己的武学有什么需要保密的。
从之前交手,宇文玄通隐晦的教了无相几手,李长天也能看得出来,所以言语并没有什么顾忌。
“那是宇文氏家传的一招绵掌,招式虽然普通,防守有余,进攻不足。但经过先天宗洞玄法门,也可化腐朽为神奇。”
洞玄啊。
李长天不动声色的瞄了不远处的泰一一眼。泰一修炼的武学,同样也是洞玄。
这门武学没有特定的招式,不要求特定的武器。刀枪剑戟拳,无所不可。真要说的话,像是门极尽战斗奥秘的武学,斗战之极,一切都是为了战斗。
伸手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