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成心中一急,一口气没稳住,震动顺着震荡的内力,席卷身,山成觉得脑子一晕,牙齿都震得嗒嗒作响,终于握不住手中的刀,被李长天的剑一压,向斜后方甩了出去,在右手臂留下一刀伤疤。
完了……
山成甚至还没从眩晕中恢复回来,就见得一道血线从自己眼前划过。
李长天甩了甩手,摇了摇头。
“明明是用内力带动武器震动,甚至不算招式,只能算个小技巧,这人居然这都没练好,还得用拖刀震动蓄力……不过伤人又伤己,刚才的震动居然可以压到对方的武器之上,这倒是可以借鉴一下。”
李长天转身向着马车走来,不住的嘀咕着手抖麻了,强盗一行人走也走不了,留又活不了,见得李长天抬起头,人影消失。
在这淅淅沥沥的雨天。李长天割了好一会的草。
……
银装素裹的山川,一座黝黑的城池伫立,宛如明珠上的瑕疵,莫名的有些许狰狞。
城墙之上的士兵一动不动,冰雪覆盖了一层盔甲,却丝毫影响不了军纪,足见这只军队的纪律素质。
天空只有丝丝缕缕的云朵,城外惨白的冰雪反射的人眼晕。就算是经验丰富的将士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