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忘愁没想到他会这么说,“你……你想干嘛啊?我的脸……那也是随便可以看的?我怎么知道你要不要害我啊。”
“你是不是傻啊,我现在害你有什么意思?”枕顾言严重怀疑她的智商。
只是两个人现在都不对劲,也没必要探讨谁的智商高这个问题。
毕竟两个人心里都清楚,五天过后,他们就分道扬镳,以后再无相见可能。
他们不过是心照不宣地装傻罢了。忘愁怔了怔,她没有回上枕顾言炽热的目光,匆匆忙忙地点头:“哎……好吧好吧。”
她正好坐在湖边,从身上摸出一个药瓶来,枕顾言神色一聚,出声道:“那是什么?”
她易容的方法和四霜真的很多不一样呢。
忘愁没理他,往手上撒了些药粉,轻轻沾了些水,开始往脸上涂抹了起来。
枕顾言饶有兴趣地看着她。
让他惊讶的是,忘愁用药粉涂抹完后,仍旧是另一个人的面孔。
接着,他又看到她顺着额头一角,慢慢把整张脸皮撕了下来。
“……”枕顾言莫名打了个冷颤。
忘愁没有注意他究竟遭遇了什么心情,把人皮面具完整地撕下来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