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愁一见那人是白月行,便下意识想逃离,只碍于她手脚不利索,被一根藤曼绊倒在地,她哎呦一声,形象极其难看地趴在地上。
白月行很快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,放下剑,大步向她走来。
面如白玉,唇如红泽。他居高临下地看她,良久,才疑惑道:“岳姑娘?”
他就那样看她趴在地上,本着男女授受不亲的原则,他扶也不是,不扶也不是。
大概不扶着实不妙,他试图拉她起来。可还没有碰到衣角忘愁便如触电般弹了起来。
“没,没事,白公子。”她支吾着,稍稍后退。
白月行以为她害羞,便觉好笑,问道:“岳姑娘,你在做什么?”
“我想四处走走,然后就到这儿来了。”她老老实实道。
方她偷瞄了他一眼,才发现他不是初见那般冷漠无情,也许是出现自己惹恼了他。只是腹部的痛意让她仍旧对他怀有惧意,仿佛那日之事恍若昨日。
“要我送你回去吗?”他礼貌问道。
“不……不用!”忘愁往后挪了几步,又听他不解道:“你方才不是说你迷路了吗?”
“不是,是我打扰你练剑了……”她连忙摆手,“我自己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