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代纳兰性德有云:“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。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。骊山语罢清宵半,泪雨霖铃终不怨。何如薄幸锦衣郎,比翼连枝当日愿。”本是叹惋西汉班婕妤和汉成帝刘骜的诗歌,言意为班婕妤在刘骜遇到赵氏姐妹后由于失宠而发出的宫怨情怀,纳兰才子在一千年后写下的这首诗,即使与南梁朝时间隔了一千年之久,可在燃见愁的心中,他的愁绪一点都不比班婕妤少。
燃见愁伸出修长的手,轻轻地脱下掩住躯干的宽大黑袍,待放置到一处后,他面上方挂起一个柔和的笑,和煦道:“仁州城的落氏家主似乎有一味奇毒,服下后的症状与我现下的模样十分相似,回建康前本想去趟仁州拜访拜访落家主的,可就是苦于没有一个厚实的背景。约莫就算见到了落家主,也讨不到什么好处。”停顿一下,燃见愁想了想,又补充道,“召集名医这一项可不必了。贤弟若是不嫌弃愚兄拖沓累赘,可否派人去趟仁州,向那家主打听打听此毒之解法?士族贵家嘛,有家底有身份,不必担心吃闭门羹。”
楚莳萝了然应声,顺手将手边的茶盏递给燃见愁,平声道:“这乃枣茶,听贤兄说过枣子可养气益神,红枣更是其中佳品,用它来做饼做茶都是极好。愚弟便替贤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