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颜夕那是越听越心疼,于是在拿着毛巾给他物理降温的时候,她偷偷抹了把眼泪。
“这个大傻瓜,怎么就不会爱惜自己呢?”白颜夕将毛巾搁在他的额头上,边掉眼泪便数落着他的不是,“大冷的天,不知道先照顾好自己吗?还出来找什么人,现在好了,小小的一个咳嗽把自己整成了肺炎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?”
白颜夕虽然在碎碎念,可是照顾苏莫的动作却非常的轻柔。
因为胡医师说了尽量少用西医的方式来治疗,对身体伤害过大的缘故,苏莫吃了一副中药烧退了下去,白颜夕怕晚上苏莫的烧又上来,打算晚上亲自给苏莫守夜。
“你真的可以一个人守夜?”路蔚希在白颜夕下定决心后,不放心的道,“听说你昨天晚上就没有睡觉了,等会累坏你了,我怕苏莫哥难过。”
“他找我一个晚上,我也会难过啊!”白颜夕道,“如果不让我照顾他,我可能还会更加的难过,所以路蔚希你要我难过得死掉吗?”
“算了,我也说不过你,随你吧!”路蔚希道。
白颜夕一整个晚上都是试探着苏莫的额头,一旦觉得热气上涌,就拿着毛巾给他换一下。
夜半星子挂在了枝头,月光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