蕲州。
“大哥你真不够意思,自己在这对月独酌倒是清净的很,可是难为了我在那应付那群官员。”清悠提着酒壶上来,腰间还插着一根玉箫,不变的是他那依旧一袭大红色的官服,清悠对红色可不是一般的喜爱啊。
清漠白了他一眼,他自从来到蕲州就一直心情烦闷,十五年前就是在这个地方,他们的娘叶若卿香消玉殒,尸骨无存,那本是是古月国和东漓国的战争,是男人之间的战争,为何要一个弱女子来承受,清漠一直盯着古月国的方向,眼睛中带着猩红,看起来是哭过,声音有些沙哑,“那里便是古月国。”
清悠自然知道清漠在想什么,可那件事疑点重重,他不说,不代表他不想,他总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眼见的那么简单,他很害怕清漠会做出什么事来,“该来的迟早会来,眼下时机未到,不可轻举妄动,否则多年的心血将毁之一旦。”清悠拍了拍清漠的肩膀,“大哥,那件事是我们兄妹心里的一根刺,可是我曾经与你提起过,这件事似有内情,你是否还记得。”
清漠此时不想去想这些,他只想好好静静,空气有些冷。
“明日我去古月国的边境城池奉城去查看一番,你要不要与我同去。”清漠转过头看着清悠,清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