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之前乔鸽已经想好了要打草惊蛇,凌伊人本性善良,李子霞对她咄咄逼人的架势她都没有怨恨,陈嫂的丧子之痛她应该也会理解。可是她上次那么激动地提到了陈嫂这个名字,说明陈桂花对她有很多深的怨念,会不会是电话里那一头的人?
乔鸽拿出随身携带的警官证,“你好,我是江州南山分局的警察,我叫乔鸽,来这里向你了解一些情况。”
陈桂花是本分的农民出身,骨子里是怕事的人,要说犯事也只有对凌伊人的时候,愤怒让她跨越了胆小这一关,“警官同志,我们都是守法的公民,我们没有犯事,什么都不知道!”
她的紧张都透露在语气中,什么都不知道这句话不就是等于不打自招吗?陈嫂这种怕事人即使有事藏着掖着,也不会收的住秘密。
她半掩着门,乔鸽相当于被拒之门外,“能让我先进来吗?”
话音未落,陈嫂立刻敞开了门,伸手示意他进去。
墙上那张一家三口的合照很是醒目,挂在客厅的正中间,而且和结婚照一样大,乔鸽想不注意都难。旁边的装饰柜也摆满了秦博文大小的照片,还有一些汽车飞机模型,估计也多是秦博文的遗物,看来他们的感情很好,在这样的视觉冲击下,想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