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电脑上满屏的获奖感言,凌伊人略有惆怅,“不过也不太可能得奖,随便写写吧。..co
看她的样子好像蛮期待得奖,“你希望获奖?”
“也不是,是我们科室的小姑娘。他们说从进骨伤科以来就没有得过奖,都不知道得奖是什么滋味。”究其原因是因为她,对此凌伊人还是深感抱歉的,“或许都是因为我害得他们没得奖。”
虽然不问世事,但是苏妙青对她的敌意或多或少略有耳闻。从没有想过与她争,以前没有,现在也没有,只是凌伊人没想过自己的不争,却会连累到他人的荣誉,甚至骨伤科。
其实苏妙青和她同一年进的疗养院,当年和凌伊人两人工作能力相当,也拼命,她们号称两大工作狂魔。疗养院的人也爱拿她们做比较,凌伊可能无所谓,可是心高气傲的苏妙青就不一样,每一句话都听进了耳里,以至于竞争总护士长那年,苏妙青给她下了战书。
秦浩然不解,“因为你?”
凌伊人颔首,“我们疗养院的总护士长对我有些误解,选取总护士长那年来跟我下过战书,可是你也知道我对那些没兴趣。可能我不理她刺激到了她吧,她就把火撒到我手底下的人身上去了,经常来骨伤科刁难,当时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