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诚可贵
爱情价更高
若为自由故
两者皆可抛
凌伊人从没比此刻更能读懂这首诗,外面的空气都是甜的,贪婪地吮吸着新鲜空气,整个身心都愉悦了。..cop> 瞧她那表情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从囚牢里逃出来的,秦浩然很不满地晃了晃两人之间的空位,“我是有传染病?中间都能塞下一个人了。”
凌伊人磨磨蹭蹭挪进了一点,秦浩然抿了抿嘴一把把她拉了过来,胳膊搭在她肩上,把她当成拐杖。
蛮横的家伙,虽然不用拐杖了,可是他走路还是不太稳,凌伊人多少还是要撑一下,也就没甩开他。
冬天的黑夜来的迅猛,没走几步路天色就很暗了,寒冷让凌伊人往秦浩然身上又近了几分,在他的大衣下,影子里两个人好像相拥在一起。
夕阳无限好,凌伊人眷恋地说:“秦浩然,我想过了,我不躲了。”
“看那!”秦浩然突然用很恐惧的声音指着一处草丛,凌伊人身子一抖,惊恐地看向他所指的方向,什么都没有,却听到他的笑声,“你还是害怕。”
早就看到杨树根躲在那里,秦浩然是故意吓唬吓唬他。
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