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她都还没承认,他们唯一能确定的关系似乎只有这个,“她现在是我的私人护士。”
伊人的雇主是他?听灵娅提起过那是个很难伺候的主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
这个男人不会有什么龙阳之好吧!一直盯着他干什么?想到这秦浩然浑身起鸡皮疙瘩。衣服湿哒哒地一阵阵冷意传来,脚上冷的快没知觉了,不愿在这多待,俯身去抱凌伊人。
陈忠磊冷斥了一句,“你干什么?”
秦浩然拉开被子的一角,“接她回家。”
手腕被他蓦然拉开,秦浩然不悦地皱起眉头,怒目而视。
陈忠磊没有被他的气势吓倒半分,帮凌伊人重新盖好被子,“她现在需要卧床休息。”
这个鬼地方冷的跟冰窖似的,进来这么久从脚凉到头,暖气怕是个摆设吧,环顾四周后秦浩然嘲讽道:“我不认为这里的环境能让她休息好。”
“外面下着大雨,你想让她病上加病吗?”对他的贵公子做派陈忠磊很是看不惯,指了指沾满泥巴的拐杖,“我不认为你能照顾好她,你回去吧,伊人我会照顾。”
一心想着快点接她回家,倒是忽略了客观事实,外面大雨滂沱他一个人走都很吃力,何况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