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的时候最容易胡思乱想,凌伊人到客厅倒水,落地窗飘进了几片枯叶,没人关注过那些斑斓的花儿,凌伊人拉开窗帘,花儿已凋零了一地。一年的期待不过花开几日,却在角落里香消玉殒,凌伊人忽而对它们衍生了愧疚之情。
温室的花朵娇嫩,一旦离开了呵护便失了色彩,加之寒风的摧残,曾经引以为傲的美丽一去不复返。伤了心,含苞待放的花蕾也没了,绿叶渐黄,如弃之不顾,离死之期也不远了。
花盆下的小箱子护理工具齐,都是未开封的包装,主人并不爱惜它们。凌伊人摘掉了枯黄的叶子,少了萧条的枯叶盆栽看起来精神不少。松土的时候头发一直往下垂,双手粘了土不好拨弄,三千缕发丝甩得她眼花缭乱。
凌伊人血压偏低,蹲地上太久站起来时眼前一片漆黑,幸亏身后有双大手扶住了她。
一码归一码,凌伊人虽然还在生气,但是她还得说了一声,“谢谢。”
凌伊人半蹲半坐的姿势很难受,可秦浩然按着她的肩膀站不起来,他倾身向前,附在她耳边轻声地说:“你头发脏了。”
于是乎伸手替她拂去了头发上的泥土,“对不起。”
这声对不起又离近了三分,近到凌伊人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