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小姐,很高兴见到你。”秦浩然的低音炮很有感染力。
凌伊人挤出一个微笑,“你好,秦先生。”
秦浩然伸手要去拉窗帘,他还坐着轮椅不方便,凌伊人按照他的意思把窗帘拉到最开,屋子一下子亮堂了很多。
“凌小姐真是善解人意,我相信你的工作能力更出色。”秦浩然不待她回应,视线移到了阳台上,“这些花美吗?”
凌伊人望向天空,“美。”
“你不喜欢花吗?”
“不喜欢。”凌伊人把他的轮椅推回屋内,“外面风大,对你的关节恢复不好。”
她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,秦浩然挺意外她的态度,想过见面之后她拒绝这个工作的种种理由,毕竟在疗养院她的反应那般强烈。
凌伊人拆开石膏查看他的恢复情况,离开疗养院那么久,怎么他的伤不见好反而越发的严重?脚踝红肿的可怕,那一块温度很高,她做了一些简单的散热处理。
不经意抬眸,秦浩然一瞬不瞬盯着她,凌伊人倒没回避,“秦先生的伤有恶化的趋势,如果连你自己都不懂得爱惜没人可以帮你。”
“你有带身份证吗?”
牛头不对马嘴,他的问题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