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穆颜姝和裴月英说话之间,悬壶医馆门口的情势,愈发紧张了几分。
“为什么要烧尸,人是你们悬壶医馆治死的,你们要将人厚葬!”
“对,将人厚葬,厚葬!”
“凭什么隔离我们,我们又不是犯人,别以为我们喝了你们悬壶医馆的几碗粥,就要听你们的,你们今日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!”
“对,对,给我们一个交代!”
……
这时,一名五十来岁,相貌沉稳的男子,越过医馆众人,走了出来。
这人穿了一身宝蓝色的衣衫,跟医馆的大夫明显有些不同。
“各位,我乃盛京城悬壶医馆分馆的馆主,名为傅洪,各位想跟我们悬壶医馆要一个交代,我就给各位一个交代。”
这位名为傅洪的馆主,态度颇为强硬,声音凝重道,“经我等反复查证,那四名灾民之所以身死,是因为来之前就染上了瘟疫,大多瘟疫发病之初,往往跟风寒无甚区别,我承认,是医馆的大夫一时不察,这才有所疏忽,但这些人的死因,绝不是我们造成的!”
随着傅洪话音落下,周围的商户瞬间陷入了激动。
“什么?瘟疫?”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