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帝陛下,既然寿宴开始了,就请容我等献上寿礼吧。”
要知道,承帝虽然继位以来,都没有举办过如此隆重的圣寿宴,但各国的圣寿宴都有一套近乎潜规则的流程。
圣寿宴开始之后,通常都是由圣上感言,众皇子公主送上寿礼,然后才轮到各国使臣,还有番邦外族。
如今东吴的这位三皇子吴朝煊擅自开口,直接越过了众皇子公主,喧宾夺主,本身就是一种挑衅。
其实这也很好理解,东吴跟西凌距离最远,相比较于南元,交好之心本就最淡。
吴朝煊狠辣无情,放浪形骸的声名在外,顶着如此名头,行事放肆一些也没什么,更何况他是为了敬献寿礼,若是承帝因为这点小事就动怒,那才会失了度量和体面,让人怀疑,西凌的友邦之言,是否只是停留于字面之上。
承帝心下自是十分不愉,面上的笑容倒是没有半分变化,正欲出言,就听一阵磁性狂野的声音,滚滚而来,煞气盈野。
“看来爷这是来晚了,都轮到外人在这儿嘚瑟了。”
众人侧目,便见凌四爷一身浓黑,龙行虎步而来,在他身后,由刀二带着几人,抬着两只被红绸蒙住的箱子,体积颇为庞大,那一片殷红,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