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事已至此,卢青青自是不愿就此放弃。
她的反应倒也迅速,甚至没有顾及满地的碎瓷,猛然跪倒在地,诚惶诚恐道,“怀安郡主,小女不是故意的,小女真的不是故意的,还请怀安郡主恕罪!”
不得不说,此刻卢青青的样子,的确是有些凄惨了。
手上有些红痕不说,膝盖上也隐隐透出了血迹,眼眶又隐有泪痕,当真是楚楚可怜的紧,那些外堂的人,大都受过她的施药之恩,先前见她对着内堂的丑脸女子卑躬屈膝,似是又畏又惧的样子,便已经有所不满了,看到这一幕,自是都冒出了火气,不好听的话,一串串的往外冒。
“那人是谁啊,居然这么大架子,这么作践卢姑娘?”
“居然这么对待卢姑娘,可真是丑人多作怪!”
“瞧着卢姑娘对她畏惧的很,想来那女子平日便是个狠毒的主儿,卢姑娘真是可怜!”
……
“可我瞧着,刚刚那个女子好像没碰卢姑娘,好像是卢姑娘自己打翻茶杯,自己跪下的啊?”
不得不说,这人群里还是有明白人的。
这话一出,众人不由滞了滞。
不过,这人大都帮亲不帮理,喜欢先入为主,在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