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姝:“父亲问吧。”
穆士鸿面上的笑容多了几分赞叹,斟酌道,“今日要不是文公公特来宣旨,为父还真不敢相信,颜儿居然救了那么多人,你的医术是从哪儿学来的,还是……有什么人教你的?”
燕姝料到穆士鸿会问关于医术的问题,可他的态度却有些奇怪,没有多少惊讶,倒像是怀疑她背后站了什么人一样。
燕姝将这点蹊跷存入心底,面上则是搬出了对承帝的那套说辞,顺便给原身讨伐了一番,“没有谁,父亲应该知道,我从小体弱,尤其是刚到庄子上的时候,病痛不断,庄子上的丫鬟婆子,只管找来大夫,对其他的事不闻不问,我便自己研习医书,向大夫求教,有时,甚至会自己煎药,问的多了,自己动手多了,也就久病成医了。”
穆士鸿闻言,眼底一暗,面上却是一晒,似是悔愧难当,过了好一会儿,才开了口。
“这些年,是为父疏忽了,颜儿,委屈你了,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这才略带犹疑道,“那定文侯是在宫里犯的急病,那么多御医都没法子,你却将他救了,颜儿能够无师自通,倒真是天赋过人。”
燕姝心下微凛,在之前那般境况之下,穆士鸿还能注意到如此细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