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,”柳无痕回答得一本正经,“因为我没干过坏事。”
“……”
白秋水不由大翻白眼,雪言终是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,这两人就像欢喜冤家一般,像极了千颖和袭芜弈。走到桌边倒了一壶清茶,坐在椅子上喝水。
柳无痕思考了片刻,低头说道:“这件事,你怎么看?”
雪言饮下茶水,似有玩弄之意的转动了一下手中的水杯,眸中闪出一道凌厉的光,鞭辟入里的说:“且不说软筋散的配方早已外泄,歃血门既是江湖人胆颤的嗜血门派,为何不赶尽杀绝,非要留下目击证人?”
雪言的分析面面俱到,很明显,理由只有一个,歹徒故意留着所谓的“人证”,好将黄金失窃案嫁祸给歃血门。
“不错啊洛凡,”白秋水对她说的话大赞,有些讨好之意的说:“也不枉我之前在醉妃阁里对你那么好了。”
雪言淡笑着,没有理她。
柳无痕斜眼看着她,冷冷的说:“你现在有两条路,一是在天牢里听候发落,二是随我查明真相以证清白。”
“想我念墨心乃堂堂歃血门右护法,若是没有歃血门就没有我,如今歃血门无故蒙冤,自当责无旁贷,所以,我选第一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