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过大厅舞台,走上楼梯,往右一转便推开梨木门,走了进去。
一女子平躺在织锦的软塌上,眉头紧锁,嘴唇紧紧的抿着,面色苍白如白~粉,好似一具死尸,但那身体依然温热,浅浅的呼吸着。
郎中将医药箱放在用织锦铺的桌子上,打开药箱,从里面拿出白色脉枕,垫在女子纤细的手腕之下,食指和中指放在脉搏处,摸了许久的脉。
白秋水见郎中若有所思的样子,便轻轻问道:“怎么啊大夫?”
“她的脉搏很正常,只是……”郎中将手放了下来。
“只是什么?”白秋水问。
看着女子苍白的脸色,脸上好似被一团云雾围绕,顿了半晌才说:“她先前受了很重的伤,又在冰水里泡了许久,元气大伤,还得要多加调理才行。”
“可她已经昏迷三个多月了,人没醒过来,再多的调理也没用啊,”白秋水愣着说。
“这倒无大碍,”郎中轻松的说道:“她的身体已经恢复正常,我再给她开几服药,除去她体内的寒气,再过几日也许就行了。”
也许?白秋水半愣的看着郎中,半信半疑的样子,三个月前,有个渔夫在江上打鱼,却看到江中漂浮一个身着红色衣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