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是一种无声的抗拒,对他那种由心而发的排斥。
非是厌恶,却比厌恶还要伤人。
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她对他的仰慕与敬畏,明明只要再进一步,就能有所改变。然而这一步却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结界,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去打破。
很无措,他不知该怎么办。
就这样放弃吗?
甘心吗?
其实无所谓甘不甘心,他只是放心不下,那么爱作的她选了这么个没用的男人,压根就不能给予她庇护。每当他想要放弃的时候,又忍不住担心她的安危。
想放,又放不下。
相处得越久,就陷得越深,而她又始终抗拒着,叫他怎么办,又要怎么做?
巫舜从未试过这般无力,哪怕当初命牌被人握在手中,也不曾这么无力过。心中痛苦纠结着,几乎侵蚀他的理智。
深深地看了大烟一眼,转身离去。
大烟使劲地挠着手心,都把手心挠出了红痕来,还继续挠着没有停下来。
怎么办?她也很绝望啊。
“别挠了。”娇爷抓住她的手,想要阻止她伤害自己,可他的力气不足以去阻止。
心头难受,却咬牙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