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雁就堵着门,说啥也不让开,直到许春燕来,说要债的人走了,才把这门给让开。
不过大雁还是不让走,说到了吃午饭的时候,让单氏给她做午饭吃。
反正吧,就是不让单氏去老许家。
单氏又气又急,但又拿大雁没法子,倔得跟头驴似的,说不让走就是不让走。
打都没用,皮厚着呢。
“你个死妮子,饿死鬼投胎不成,你奶那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你还有心思惦记着吃。”单氏摸了摸肚子,都气得有点肚子疼。
怕不小心出事,拿了凳子坐下。
一边摘着菜一边骂大雁。
大雁不是那种骂不还口的,被骂久了,心里头不得劲,反骂了回去:“都断了亲的人了,那边咋样跟你有啥关系,嫌还没被人打够不成?”
“他们隔壁那家,姓田的那家媳妇,到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。”
“咱们家也就靠着大姐,家分得早一点,要不然你也得跟那田家媳妇一样。”
单氏一噎,闷头不吭声。
大雁又道:“你别不高兴,不让你去是为你好,那些要债的就不是什么好人,你这肚子站一会都受不了,要是让人给磕着碰着,那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