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很明显。”娇爷补充了一下。
大烟哦了一下,若有所思,或许是娇爷看错,也有可能是真的。
若是真的,会是谁掐的?
忽然就想起田婆子说的,有人跑许婆子窗口蹲着。
那个人十有八九是项皇,说不好是项皇去想不开去掐的,总不能是老许头从棺材里爬出来。
别人的话,估计没这个胆。
也不对,这种事许老大也干得出来。
不过许老大是今天才回来,不可能是许老大干的事情。
“应该没多大事,要有事的话早完蛋了。”大烟伸手比较了一下自己的脖子,然后在娇爷跟前比划了一下,“她那么细的脖子,又那么老了,要掐得厉害,说不准‘咔嚓’一声就断了。”
娇爷:……
所以说,你脑子里想的是啥?
“去城里的时候忘了件事。”大烟又拿了苹果出来,摆放在床上,对娇爷说道,“等什么时候有时间再去一趟,去买几个大坛子回来,咱酿点果洒喝。”
粮食酿出来的酒,有一种辛辣味,大烟并不是很喜欢。
偶而喝点果酒,感觉还不错。
最重要的是娇爷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