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井这会儿已经没了太阳,许婆子坐在小板凳上怔怔出神,不知在想些什么事情。
老许头的头七未过,头上连朵小白花都没有。
或者许婆子从未将自己当成老许头的未亡人,只是相处了几十年的人,乍一下子死掉,只剩下自己一个人,感觉有些不太习惯。
大烟拿了小板凳凑过去,问:“人跟蛇都死了,该埋的也埋了,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了。”
许婆子看了她一眼:“当年,我比你年轻,比你漂亮,也比你白净。”
大烟等着她的下文,结果她半天就只说了这一句,看上来没有要接下去的样子。
大烟:……
“你是不是奴隶主家的傻闺女?”大烟干脆自己问,毕竟许婆子有时候流露出来的气质,很是高贵优雅,不像出身低的人。
“你才傻。”许婆子举了棍子,作势要往大烟身上打,只是举起来停顿了一下,又放了下来,叹了一口气,“的确啊,是有点傻。”
这口气叹完,又没了下文。
大烟拿了根肉条出来,狠狠地磨着牙,本来巨兽肉就很难嚼,做成肉条的巨兽肉干巴巴的,硬得跟块木头似的,特别难下口。
不过大烟牙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