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渐渐消失不见。
娇爷松一口气,动手帮他疗伤了,是不是就不生他的气了?
正这么想着,屁股就让捏了一下。
扭头往回一瞪,发现门口站了不少人,正往这边盯。
娇爷顿时满头黑线,抽搐着嘴角说道:“看什么看,都没事情干了是不是?”
“是啊,没事干。”一群人打着哈欠说道。
半夜三更最适合睡觉,可今儿事情好像有点多,他们家县长还没有回来,城主也没有回来,他们压根就不敢去休息。
长夜漫漫,现在又没事干,很无聊的。
大烟看了娇爷一眼,本想说医馆里还有一张床,让他去休息一下的,但想到娇爷离家出走的事情,又好生气,干脆就不对他那么好。
困吗?那就挺着吧。
娇爷打了个呵欠,脚底下疼得厉害,很想脱了鞋子看看,看了大烟一眼,就没脱。
这女人好像还生气,要见他脚底起泡,说不准会幸灾乐祸,会讽刺他。
抬胳膊看了看,之前的擦伤还在。
娇爷眼珠子转了转,把伤往大烟眼皮子底下凑,就问你心不心疼,难不难受。
“你害的。”良心会不会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