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娇爷,她心里又是不甘。
“我,我又没做什么,只是想知道你是男子还是女子,有什么错?”云香的眼泪说流就流,委委屈屈地,一副被欺负的样子。
“是不是我说了,你就会放我走?”娇爷问。
“是。”云香虽然不情愿,但还是含泪点头,可很快又摇头,“你不要误会好吗,我只是好奇而已,你……你……”
你你半天,就是没说,听着噎人。
娇爷越发不耐烦,犹豫着要说真话还是说假话,说真话怕被缠上,说假话日后被揭穿是笑话。
明明很小的一件事情,偏生搞得这么大。
女人为什么都这么讨厌,爷是男是女关你屁事。
那么委屈为什么不回家扎你娘怀里哭,跟个唱戏的大街上卖哭,是不是脑子有病。
“小姐,这个人是男的!”
“对,他是男的。”
“小的可是亲眼见过,他有老二。”
……
这时有三个人从人群中挤出来,对着云香一脸谄媚,显然是想要讨好这县长嫡亲妹妹。
所有人都看出来了,只是没人说什么。
娇爷看到这三个人,只觉得眼熟得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