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晨起来都不挖鼻孔的吗,都塞满了。”大烟一脸被恶心到了样子,嫌弃地往后仰。
娇爷黑了脸,这种时候为什么要提他的鼻孔,真是个扫兴的女人。
让你恶心,喷死你!
被用鼻子喷了一脸风的大烟:……
“行了,赶紧说说,你又在闹啥脾气。”大烟伸手把娇爷的脑袋掰到一边,把自己的脸埋他劲窝里。
娇爷浑身僵了下,感觉脖子那里痒痒的,一直痒到下半身那种,不太自然地伸手扒拉她脑袋。
“靠那么近干嘛,你先起来。”
“不起,你快说。”
“别对我脖子呼气,痒。”
“呼呼。”
“卧草,你是不是欠收拾,都说痒你还呼。”
“……”
她就是欠收拾了,来啊,收拾她啊,别总一副不理人的样子,能愁死个人。
大烟才吹了几口气,就发现屁股底下不对劲,有什么在顶着她,而娇爷本来推着她的手,不自觉改为抓。
貌似有点玩过火,老憋着对身体不太好。
于是她老实下来,不对着娇爷呼气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你特别厉害,所以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