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道。
大烟耸搭下眼皮子,整个人都蔫吧了,简直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。
好样的,她一百个服气。
“……那我要是同意了,你以后会听话么?”大烟还是不死心,眼珠子转了转,打起别的主意来。
只要这人听话,她就认了这坑,又能如何?
巫舜迟疑了一下,点头:“你是妻主,你说的算。”
大烟咧嘴:“行,我同意了。”
巫舜觉得自己可能上当,冰冷的眼神狐疑地在大烟脸上打量,剑久久没有收回去。
大烟一脸蜜汁微笑,很是可爱。
过去良久,巫舜这才迟疑不定是将剑收回去,默默地插回伞柄当中。
“嫁妆你先收起来,正夫都没正经拜堂,你这做小……的,自然也不能多事,就……”大烟的话还是没有说完,眼珠子瞪得大大的,表现出她有多么的惊诧。
是了,就见巫舜手这么一挥,一车的金子连马车都不见了。
唯有那匹黑马还在,地面上的压痕也在。
巫舜眼睛微闪,拿着伞的手松开,从自己的尾指上取下来一枚指环,抓过大烟的手,将指环套了上去。
指甲突然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