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不信,爷要是像你说的那样,小牛儿还能天天造反?”才不信你这个邪,明明爷就是个纯爷们,特别纯的那种。
“你也就剩下支撑小牛儿那点了。”大烟都不好意思说,真要跟他做点什么,他肯定支持不到三个呼吸,说不准连门都还没进就蔫吧了。
娇爷闻言面色变了又变,一时间生无可恋,简直哀莫大于心死。
他身上下,哪哪都是男的,却阴重阳衰。
下面是不是该告诉他,其实他应该生为女儿身才对?
“你别丧气啊,其实你这就是病,勉强还是能治的。”大烟经过多重考虑,斟酌了一下,这才说道,“不过是太早产了点,又不小心伤到阳脉,才会这成这样。”
“没关系的,我都有经常帮你疏通经脉,用不了一年半载就能见效。”
娇爷除了信她以外,还能怎么办?
很多事情只要不说出来,迷迷糊糊地,就算是感觉到了什么,也不会有太多的想法。
一旦说明白了,就令人难过了。
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喜阳怕阴吗?大春天,人家穿着薄褂子还出汗,他穿着毛皮大氅还冷得打哆嗦。
一般男人阳气不够,顶多就显得娘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