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
娇爷心头一突,立马看向大烟,真怕会挨鞋底抽。
“你都说是我惯的了,就我惯的,我乐意惯着他,怎么地?”大烟吊起眼皮子瞥了许老三一眼。
这画风不对,不整天想拿鞋底抽她,反倒心疼她了?
蠢爹,你的鞋底呢?
“爹是看你累,心疼你,一个妮儿要赚钱养家,还要忍受他这臭脾气。”许老三一脸心疼,看起来半点不像作假。
大烟差点咬断筷子,挖了挖耳朵,怀疑自己听错。
“好好的你不心疼我那很受伤的娘,反倒跑过来心疼我这蹦跶得很欢实的不孝女,许有力你脑子有病吧?”大烟说道。
许老三皱起了眉头,闷不吭声地蹲在地上。
这副样子就跟当初许大烟被阮子文砸破头,被认定已经断了气的时候的那种痛苦与颓废,就连成为瘫子那会,都没有如此表现过。
大烟伸脚踢了踢他:“真有病?”
许老三抬头看了单氏一眼,小声道:“以后不会了,爹一定会努力干活,好好照顾你们娘儿几个,不会让人再欺负你们。”
大烟先是惊讶了一下,然后斜眼:“老许家人呢?”
许老三迟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