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以后就忍不住心惊胆战。
还想死吗?
狗屎,才不想死咧。
老子想活!
都不敢伸手去摸那伤口,忐忐忑忑地问大烟:“妮儿啊,爹脑袋上真有针?”
大烟反问:“扎了至少二十年了,你难道就一点感觉都没有?”
许老三回忆了一下,记得小时候是经常头疼的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来着?
好像是九岁……不对,应该是八岁……不不不,是七岁……想不太清楚,只知道自己记性不太好,七八岁以前事情一点都想不起来。
平日里一般不头疼,农忙累着偶而会疼。
“我不知道啊,我身体挺好的,一般不会生病,也很少有头疼头晕的。”许老三一脸茫然,是真的好懵逼。
想不起来啊,怎么办?
“拔这针要知道是什么时候扎的吗?”许老三傻傻问道。
大烟默默地回忆了一下,突然就好想打死这便宜爹,身体素质好到令人发指,头疼的次数都不如原主多。
而原主之所以头疼,是被这爹敲了棍子。
p,简直了。
“昂,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想想,到底是什么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