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出来,估计得撬一下骨头。
“不行,已经跟骨头长一块了,除非敲松它。”得万分小心,毕竟很难保证在敲针的时候,深扎进脑袋里的针会不会伤到脑组织。
后果可能会很严重,搞不好脑袋上顶根针没事,反倒针取出来人死了。
得不尝失,还不如继续顶针。
大烟仔细琢磨了一下,觉得最好就是用灵力包裹住,然后再以外力去敲打,使得针有所松动,再利用灵力慢慢拔出来。
只是这样消耗灵力很大,才炼气二层的她会很吃力。
“行了,先这样吧,一会人就该醒了。”大烟拿了根针,把划开的头皮缝了起来,再往上面撒了点药。
继续顶着吧,反正死不了。
单氏几度欲言又止,忧心忡忡,希望大烟能把针取出。
其实要不是亲眼看到,说破嘴皮她也不会相信许老三头上扎了根针,还是不知在上面扎了多少年的。
顶着这么一根针还活着,简直就是奇迹。
以前不知道不会觉得有什么,现在知道了总觉得不安,就怕什么时候发作把命要去。所以这针吧,她觉得还是取了的比较合适。
可这要咋开口,好像妮子也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