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爹饿着吧,饿急了自然就醒了。”
大烟放下袖子,一脸的可惜,这方法其实不错的。
那神情看得单氏一脸抽搐,连她都觉得很方,怪不得孩他爹会满腹怨气,说养出了熊孩子。
“你让开,我给他摸摸脑袋,说不准真脑袋进水了。”后知后觉地大烟又想起这个,觉得还是摸摸脑袋比较靠谱一点,说不好会是脑子出了门问题才会昏迷不醒。
只是有了刚才那事,单氏都不敢信她,怕她找的借口抽人。
“明天再看看吧,明天要不醒的话,你再给他看看脑袋。”单氏决定等肉炖好了以后,放一小碗到许老三床头边上,让许老三一直闻着肉香味。
越闻肚子就越饿,说不准很快就会醒。
大烟暂时放弃了给许老三看脑袋的想法,问她:“今老许家可有人来过?”
单氏摇头:“没有。”
由这事可以看得出来,老许家的人有多么凉薄,以前在一起过日子感觉还没那么的强烈,现在就……唉。
孩他爹跳河的事情,村人都知道,不可能老许家人不知道的。
只是人家压根不在意,也不担心。
大烟想的可不是这个,老许家人凉薄否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