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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算日子,四月十二日子不错,正好合适嫁娶,商量好那天换亲,但酒席是不宜大摆,最好还是不要摆酒席的好。
大雁戳了戳狗娃,小心从屋顶上跳下来,趁着柳家人没走,赶紧溜了回去。
等走了几步,发现狗娃还趴在上面,不由得停下来。
狗娃挥爪子示意大雁先走,他还趴着偷听一阵。他人小,趴在尖顶房的上面,再往身上盖点跟尖顶上差不多的茅草,只要不细看都不会发现那里趴了个人。
等柳家走了,他还要到大房偷听一下。
大雁见着犹豫要不要跳上去继续陪着,身后突然有人叫。
“大雁你站在那干啥呢?”隔壁田婆子刚从自家茅房里出来,看到大雁立马就吆喝了一声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大雁低骂一声,以防狗娃被人发现,瞪了田婆子一眼,撒丫子跑了。
田婆子被骂得一愣,回过神来狠狠地呸了一声,骂骂咧咧:“死崽子不会是想要偷东西吧?瞧把她给能的,一家两残废的,迟早都得饿死。”
靠近田家的,正好是大房这边。
金氏听着声打开窗往外看了一眼,问:“田婶子,你在骂谁呢?”
田婆子立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