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说话是不可能分出来的,我刚才就有说过,你要是不想分出来你可以回去,我甚至可以亲自送你回去,咱们家没了你照样也能过得有滋有味。”大烟怂恿着,甚至还用上了点激将法。
许老三就跟没听出来似的,臭着一张脸说道:“老子没别的意思,只是觉得这事太突然了点,应该做好准备才行,至少得有地儿住。”
“说得好像提前做准备,你就能建出个房子来似的。”
“咋就不能了,做任何事情不是都该提前做准备,然后才去做,谁跟你似的想到就做,压根不等人反应。”
“我就是给你十年的时间准备,你也整不出个房子来。”
“谁说不能的,老子就能。”
“你要现在能掏出个铜板来,我就信你。掏不出来我凭啥信你,你活到三十多岁,摸过几次铜板了?”
“……”
许老三就发现,自己又被噎住,回忆了一下后,就无言以对了。
没有,真没有,一个铜板也没有。
这下连自己都不信自己了。
“那也不能住女婿家,多丢人啊。”许老三闷声说道。
这是他这几天一直沉默的原因,住在老许家他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