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老板刚要出去,见着二人下来,打了个招呼:“你们也是去看情况的?”
见大烟点了点头,客栈老板就给她递了把大伞,提醒道:“门边那有木屐,换上木屐,再挽一下裤脚,没那么容易把衣服打湿。”
娇爷嫌弃木屐不是新的,不乐意换鞋,但还是被大烟给说动,不情不愿地挑了双稍微干净点新点的木屐。
客栈老板看得好笑,从来都是女子比较娇气些,这么娇气的男子还真是少见。
木屐好歹是半新的,竟然也嫌弃。
不过小姑娘说话挺有意思,路不知让人走过多少遍,庄稼都是吃粪长起来,吸进去的气不知被多少人吸过……
人生在世,要那么计较,干脆别活。
三人收拾了一阵,裤腿撸到膝盖,袖子撸到手臂上,这才打着伞走出去。
靠得近了,听得也清楚了些,果然是官府出事,很有可能是大事。
血水都是从官府里流出来的,而官府大门跟侧门紧闭,里头似乎一点动静都没有,谁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。
没人敢推开那扇门,本来出事该由官府来管,偏偏出事的就是官府。
雨夜的天是黑的,夜色十分暗沉,其实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