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书川蔓向来不喜欢拖拖拉拉,回头看着已经坐在石头上的南宫恭觑,便摇头地有些无可奈何,只好随着他一同也坐了下来。
南宫恭觑看着她,然后,眼神就盯着子书川蔓腰间上的水袋,他阴笑地向她要水喝,她一展双眉,还真是个公子哥,一手扔了过去。
南宫恭觑说道:“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走水路?”
她看着他,拿过他手中的水袋,不应,便送水入口……
接着,南宫恭觑又问道:“我说,你怎麽总是板着一张脸,我和你又没有仇……”
话刚说完,就有些后悔了,仇,有,芳繁曲可是南宫镜与人联手烧死的。子书川蔓看出他的想法,就轻声问道
“你很怕我在意那件事?”
他抬眼看她,难道她不在意麽?说不在意,都是骗别人的吧,哪有不记仇的人。
“你不信我?”她执意看他
然后,南宫恭觑一副随意的姿态
“我要是信你,以后,你要是复仇,会杀光南宫氏的人麽”
这时,手中的动作止住了,是啊,自己要是替母复仇,一定会杀光所有和那件事的人,可是,那坟墓,是她挖出自己母亲的遗愿,希望她不要复仇,要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