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恭觑俯首在地,嘴角还残余着血迹,方才自己要不是灵机一动,那名刺客的几度分身,就可以将自己杀死。只是,他身在这样一个荒芜之地,是谁要他的性命?难道和那次当局岛又有甚么干系在其中?
替自己缠好了纱布,转眼望着床上的人,都过了这麽久,她还是不愿醒来。无奈地倒起了酒,脑子里,还是那晚她吹曲送他们走的情景,再后,就是自己冲出勇气喊着她名字的情景,她没有听到,是的,因为,她已经将断剑刺入自己的要害中。
他的脸上多了一丝的忧伤,从带着她离开了哪个地方,来到了这个地方,自己也忘记是从甚么时候起,变的这样的不爱笑,甚至忘了喜怒哀乐地感觉,是一个人太孤单了吧!他都是这样安慰着自己……
老伯带着柴火,放好了柴火,便提着已经烧好的饭菜,走进房屋来,对着南宫恭觑道:“南宫公子,这是烧好的饭菜,你多少还是吃一点”
“老伯”他叫住了要走的老伯
“我们要走了”
“是我招待不周麽?”老伯有些害怕,怕的是一个人吧
“……”
老伯看着没有回答的他,便知道决定已经很明显了,这时,南宫恭觑又道:“老伯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