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飞睁开了眼,康子,子书川蔓子书说着:“我就要走了,如飞,你一辈子都是我最好的红颜知己……”
说完,她就从胸衣前掏出了一个如飞送给她的剑,这是她和她之间最好的承诺,东西一放,她就连人带门的离开……
如飞只是继续地闭着双眼,不是她绝情,而是她无法过良心这一关,此刻,南宫康子就躺在她的隔壁,这一切,似乎只是昨天,好像,那个阳光的康子,就在自己的周围,继续和自己说着玩笑话,继续和自己顶着嘴,是啊,是她亲手将他的生命涌莫了,她愿将自己余生陪着他度过。
夜深,静听着这离别的笛声,她在和她告别,在用她最喜欢的方式和她告别,如飞睁开眼,这是她再也不会回来的笛声,当年,师傅就是这样吹着类型的笛声消失不见。
铜镜堡的最高阁楼上,她伤感的吹奏着,她在伤心,她在失落,是自己不听劝,硬要为一个情义,而让如飞这麽对她自己,自己能做的,只有这些了。她眼神中的荡漾,却是她最为伤感的绝望,这次,是她最后一次这麽优柔寡断了,这一曲告别笛声,持续了两个时辰,后,曲落,她就这样,这样的从铜镜堡的最高处,正在往下而落,她这张开的双眸,眼中,心中,脑中,手中,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