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东岳回西楚的的日程不过一个半月,但是一个半月的时间,却足以让天气变得让人无奈,因为出发的时候已经是深秋了,北方的寒风已经有了征兆。
楚清河有些担心明昭的身体,若兰说过,到了冬天,她的身体可能撑不住寒气的侵袭。
明昭倒是觉得不碍事,这一个月以来她根本就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,情蛊也没有发作的迹象,只是,她闷在马车里却不太习惯,老实说,她很少坐马车,她更喜欢骑马。
“主子,窗外到底有什么好看的?你就不能像个新娘一样老实一点吗?”若兰看到她又把喜帕揭开,拉开车帘往外张望,忍不住出声询问道。
明昭白了她一眼,“你这个闷葫芦半路上一共跟我说过几句话?若是再不找点新鲜的东西,我就得无聊死了。”
若兰轻叹一声,她本性就是如此,不善与人交谈,抬眼看到明昭又饶有兴趣的拉开车帘看外面的风景,只得摇了摇头,不再多言。
没过多久,她忽然听见一声轻微的喷嚏声,猛地抬头,看到明昭黛眉轻蹙,不以为意的摸了摸鼻子,继续拉开车帘往外瞧,车外的冷风毫无阻碍的灌了进来。
若兰皱了皱眉,对她说,“主子,别往外面看了,会